听一些小孩在火车上隔壁铺位谈论军训时候的事情却一点都不感兴趣,谁还记得什么军训时候的事情.只能一味的服老罢了.对床的"妈咪"和做装修的一个穷鬼也谈得兴起,到头来只是吹捧那些其实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这样一来只好抱着被子在很热的车厢里睡啊睡,实在睡不着了就拿[喜宝]出来看,如果,我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儿并且不太蠢的话我就给她起名叫喜宝.小个个说她儿子要叫家明.那,肯定结不成亲家了,她宁愿儿子去做牧师么?
一堆琐碎的事情要去做,这个被怀疑有另类田螺姑娘存在的寝室已经乱得没有落脚的地方,褥子啊垫子啊也不知道在哪里,网络没有接好,学生证没有办好.还有几个约会暂时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啦.
一点味的辣白菜炒饭已经难吃到隔了9个小时还让人反胃,可是当初我还带着那个谁到那里去吃饭.再也不要去了!
明天,外婆出殡.但愿一切办得如她所希望的那样就好.其实,我真的想不到,那真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而我也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我只不过是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已.嘿,外婆你真是一个好老太太.
有些事情它看起来十分荒谬,而我则将要尽全力让这样的荒谬听起来,看起来都能够解释得通.哪怕荒谬,它也应该荒谬得一本正经,难道不是这样么?
我爱看你开车,爱看你胖胖的肚子,爱看你跳舞,爱看你扭屁股,爱看你捋刘海,爱看你讲电话时很生气的样子,爱听你唱走调的歌,爱听你说有道理的话,爱听你骂人,爱听你说"毛主席时代的干部".
突然之间我就喜欢上了.好似活在法国殖民下越南的洛丽塔,好似那对情人.杜拉斯的绝望像岩浆一样蔓延.缓慢的,一点也不热烈,却让我胆战心惊.
假装,我一定,要,假装,我是洛丽塔.
我要去泡水,晒黑,然后专心搞学习.只可惜,三十年前,我还未出世,我的爸爸妈妈还各不相识.
结束了福州的闷热生活,和爸爸一起拎着大箱子回家过暑假.从大一到大三,我的行李越来越沉了,大一的时候我觉得连一个书包都装不满.
情欲啊,兴趣啊,全都统统被太阳给晒伤了.除了过日子,别的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我想我真是老了,我可以想那颗蛀牙想一个晚上,不能想一个人超过十分钟.身边的人在忙什么我都要忽略了,我应该干什么我也不在乎,好像,我就真的,可以,条条道路通罗马.可是可是,罗马在哪里?罗马有什么?大概有很多水果吧,啊?
周末,回家,看外婆.
计划十号与阿CAT一同北上,一人一列火车,她到北京,我到沈阳.
事实上,我是把我的那些琐碎到不能再琐碎的小思想都忽略了.想念啊,这样的话,都特别不实际.
7月19日空的咖啡厅
亲爱的宝宝:
有人送我一件很紧的T恤,T恤的上面印着这行字。 “我要当芭比,那个贱货什么都有!” 哈哈,亲爱的宝宝,她真的什么都有,她只是没有生命而已
偶什....